待他們站在我們面前之后,我這才發現我早已看過溫妮的樣子,在我跟路季暘在一起后,他提起過這么一個人。
在我還沒和路季暘在一起的時候,第一次我到他家飯的那個晚上,路季暘曾說過他的爸媽與姊姊都在美國,后來在一切撥云見日之后我才知道雖然路季暘當時說的爸媽和姊姊都不存在,但在現實生活中,他的確有一個年紀大他沒多少的女生朋友,對方也是院長媽媽照顧的孤兒之一,路季暘每年在美國的時候常常和她還有院長一起到社福機構擔任志工,兩人雖然毫無血緣關係,卻因此情同姐弟。
現在見到溫妮,我才想起有這么一回事,雖然他們視彼此為姊弟,但剛剛的互動卻讓我感覺不是那么單純,依舊免不了在意。
我收起方才不自然的模樣,給了他們一個禮貌的微笑:「你們好,我是路季暘的朋、友,叫我zoe就行了。」我刻意強調朋友兩個字,想藉機吸引某人的注意,他卻好似沒有感覺,反而依舊笑著。
我想用眼神暗示什么,甚至說些什么,卻頓時不知道如何表達,只能作罷。
由于隔天我們還要上課,所以我們只有今天能夠陪著他們,也幸好,他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也早就規劃好之后的行程。
但雖然只有一天,卻也足夠消磨我的耐心了。
我們三人帶著他們到九份老街,一路上有吃有喝,看見紀念品店或是特別的店家都會停留,不時的拍照留念,只是有時會因為人潮眾多的關係不小心走散。
九份一直是我想來的地方,今天好不容易來到這里,我卻無心游玩,就連逛著我最喜歡的復古雜貨店,我都興致缺缺。
我看著溫妮不斷拉著路季暘拍照或是見到新奇的東西時興奮的拿到路季暘面前,心中越來越不是滋味,酸澀感漸漸一擁而上。
我原想找浩晴聊天轉移注意力,但我卻忘了她是個見色眼開的女人,不知何時早已跟eric有說有笑,在一旁默默發展她的美好小春天,讓我更是鬱悶。
這時,我注意到一個人在角落瀏覽明信片的alex,不禁好奇的上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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