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餐後,我拿著相機走出屋子。
最近這幾天總是下著雨,今天雖然沒有再落下,但天sE還是有些Y沉,屋外的草有些Sh潤,走幾步鞋底就沾上泥,樹葉上凝著水珠,四周只有蟲鳴與風聲。
我拿起相機,對著一片葉子對焦。
葉子中央停著一只小小的金gUi子,觸須微微顫動,我調整光圈,想捕捉那極細致的紋理,指尖轉動轉盤時,我腦海里閃過了剛剛的畫面。
傅景看著我拿著相機,竟然讓我自己出來了。
這幾天,不是只有今天我拿起相機要拍照,也不是第一次走到屋外,可這是他第一次沒說一句「不要走遠」,也是他第一次沒跟著我一起出門。
以往他都站在我的身邊,有時候看著我,有時候只是對著風景發呆。
那種被放任的感覺不是自由,更像是突然被放掉的風箏線。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改變,是因為我自己選擇回來了,還是他已經對我沒有感情了?
可那天我離開時,他明明跪倒在地上,那樣崩潰的樣子,真的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改變嗎?還是說這幾天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他失望了?
快門聲清脆地響起,把我從混亂的念頭中拉了回來,我低頭看著螢幕里的照片,焦點清楚,sE溫微冷,蟲與葉脈構成一個JiNg致的畫面。
我繼續走了一小段路,拍了幾張角落冒出的小花,又拍了一只停在窗邊的蜻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