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風像針似的,一下一下,刺過圍巾、外套,再刺穿皮膚。我站在紅綠燈前,手cHa進外套口袋,腳邊有個小水洼,風一吹,泛起了漣漪。
天灰蒙蒙的,像是快下雨,又好像只是不會亮的早晨。
我低頭走進校門的時候,每個人都像是趕著時間上課,安靜的走著,我覺得自己的腳步聲特別響,就像回蕩在腦海中的回聲。
教室門一打開,空氣像是瞬間被凝固了。
我低著頭走向自己的座位,聽見一陣低語,那些眼光在我身上打轉,我知道他們在看我。那個突然消失、連假請得不明不白、也沒說發生什麼事的張佑睿。
「欸,他來了?!?br>
「也請太久了吧。」
「真好,聽說他家人也不怎麼管他?!?br>
我坐下,把包包放在腳邊,什麼都沒說,也沒有人真的來問我,但那種若即若離的好奇、善意或惡意的猜測,在我肩膀上輕輕壓著,像落了幾片灰塵,怎麼拍,還是會沾在身上。
早自習還沒開始,我就被班導叫去辦公室。
我默默站起來,走過長長的走廊。辦公室的門推開時,那GU熱氣迎面撲來,里頭有老師正在泡茶,有人在改考卷,還有人一邊講電話一邊皺著眉頭,班導讓我坐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