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回避他的眼神,沒有認真去看他眼里的那份溫情,我把視線落在腳邊的草叢上。
風從溪邊吹過來,草葉微微晃動,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以為他只對我很執著,他從一開始的綁住我,到後來跪下來要我別走,又說帶我回家,還那麼溫柔的對待我。
可是現在他卻說,他曾經這樣記得一個人,因為對方的一個舉動,而去反覆地回到那個地方,只是為了再遇見他。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因為我沒有那樣的人,也沒有那樣的地方。
我突然很想問他,「那你現在還會想到那個人嗎,還有,我對你來說是什麼?」
可我什麼都沒問,只是伸手捏了捏水瓶的瓶身,塑膠發出一聲輕響,代替了開不了口的聲音。
我握緊了掛在脖子上的相機背帶,那是現在僅剩的、能被握住的東西。
我還是忍不住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河堤嗎?」
「嗯,是那里。」他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里覺得有一些奇怪,異樣的感覺在我的心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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