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那名聞遐邇的多愁公子,受仇恨蒙蔽雙眼,走火入魔,違背正道犯下大錯,眾人群起而攻之,在東海上圍攻了三天三夜,才將之即落海中消聲匿跡,可悲可嘆,一位江湖少俠,迷途之人,看不清黑白............」
確實是看不清。笛飛聲暗道:一個好好的武學胚子,就這樣沒了。他負著手,走過那名瞎眼的說書人,一腳踢翻正yum0走說書人破碗里銅錢的小賊,還順手留了一枚金幣在破碗里。
無顏看了一眼盟主,很懂事的留在原地,保護金幣不準其他人來偷拿。
笛飛聲信步走在沙灘邊,忽覺人生落寞無趣,摯友、對手皆已離去,思及人生意義,竟是感到索然無味......罷了,人活在世不過求個瀟灑,執著離去之物,毫無意義......他掏出懷里的短哨,那是方多病先前給他聯絡用的,可用來召喚方多病的傳訊鷹。
他還曾嫌棄這短哨用起來過於方便,若是給他人撿去了,豈不是便宜了賊人,引的方多病和李蓮花大笑不止。
「當今世上,還想不出有誰能從你手上搶了這短哨。」
「除非角麗譙Si而復活,把你給迷倒才有半點機會。」
當時他理所當然的把方多病的話,當成開戰信號,從下午打到晚餐,吵的李蓮花罰兩個人要隔著棟蓮花樓吃飯。
他揚起手,正想將短哨扔進海里時,忽然靈光一閃,也不知哪來的、莫名的懷念,還是冥冥中的指引,他竟收回了手,將短哨放進嘴里,催動內力,最後一次吹響了短哨。
哨音落後許久,什麼也沒發生。
他遙望著海面,說不上該有什麼情緒,他搖搖頭,正打算真的把短哨丟進海里時,卻見到海面上出現一個小點,他定睛一看,是方多病的傳訊鷹,再仔細點看,他發現鷹爪上抓著一只發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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