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卡住,心跳有點亂。他還是走了過去。
門口傳來腳步聲,不二沒抬頭,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咦,你今天還沒走喔?」
「嗯,怎麼了?」不二語氣很平,不冷不熱。
菊丸愣了下:「也……沒什麼啦。只是最近你都走很晚。」
「嗯,反正沒人一起走,就慢慢來。」不二低下身穿鞋,聲音淡得像沒感情。
菊丸笑了兩聲,靠在墻邊:「講得好像以前有人陪你一樣。」
「以前嘛,有人會等我啊。」不二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語氣平靜,「現在他習慣自己走了,我也沒辦法。」
「你每次都拖很久欸,我不先走,是要看你系鞋帶系到明年嗎?」菊丸嘴角一挑,裝作沒事地說:「是說,也沒人叫你等我吧?」
「是啊,沒人叫。」不二點頭,語氣輕得像沒力氣,「我以為還是老樣子啊。」
菊丸被這句話堵了一下,乾笑兩聲:「喂,講得好像我故意冷落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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