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曜點頭，目光卻再次落在林婉柔身上。

        「你，似乎……有些眼熟。」

        林婉柔抬眼看他，眼中波瀾不興：「可能是你認錯人了。」

        短短一句，卻像利刃一樣斷絕了所有可能的熟悉與連結。

        顧承曜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也許吧。」他淡淡開口，卻未移開視線。

        林婉柔轉身，背對眾人，嘴角微g。

        她知道——這個男人，即將再次進入她的棋局。

        但這一次，掌棋者是她，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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