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小聲問:「去哪里……?」
「哪來那麼多廢話。」母親冷冷一瞪,「老馬的戲班收人,說要個能唱的小丫頭。我說了,兩塊銀元,不講價。」
她心口一沉,沒再問什麼。
她知道問也沒用。
她哥哥躲在屋角裝睡,就像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他一直這樣——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幫。
第二天,天還沒亮,母親就拖著她走出村子。她穿著單薄的小棉袍,腳踩著薄冰,走得一跛一跛。戲班在鎮外搭棚,灰布簾子被風吹得啪啦啦響。班主是個瘦高個子,笑起來牙縫漏風。
母親一進門就開口:「人帶來了。兩塊銀元,說好了的。」
班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伸手進懷里m0出兩塊擦得發亮的銀元,在手心里叮當晃了晃,像是在盤算什麼。
「這丫頭能唱?」
「也就唱得b狗叫強點,夠用了。」她母親冷笑,眼神充滿著鄙視和不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