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看在眼里,并未多言,只是走過去拍拍曼麗的肩膀:「你啊,真的別再這樣逞強了。剛剛楊老板還在問,說要給你重新排班。你自己拿主意,要是撐不住,咱們就去說,別Si撐。」
「我知道?!孤愝p聲回道,聲音輕柔卻透著一絲決然。
她目光掃過鏡中的自己,紅唇如火、眼影分明,像是舞臺上那個眾人仰望的蘇曼麗又回來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灼熱的喉嚨與那封卡片的余韻,還在心頭反覆纏繞。
那句話——
「若能為你擋一場風寒,我便多添一襲衣裳,也無妨?!?br>
到底是慰問?是歉意?還是……一種未敢說出口的情愫?
她無法斷言。
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個少nV一樣,為一束花、一句話就心跳失序。
但也無法否認,這幾年來,在那看似疏離的溫柔背後,她曾悄悄幻想過——如果他愿意,她會愿意為此,唱一輩子的歌。
「走吧,該準備上臺了。」曼麗低聲說道,語氣平靜,帶著一種重新拾起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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