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麗低頭輕咳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水杯邊緣畫圈。那幾張卡片她都收著,沒有回應,也沒有丟。每一張都寫得不多,字跡工整,語氣卻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與距離。
第一張寫著:
「春寒料峭,愿你如昔明YAn。若能為你擋一場風寒,我便多添一襲衣裳,也無妨。——志遠
她當時正躺在床上,虛弱地拿著那張卡片看了好幾遍,心里五味雜陳。
第二天的花和卡片又到了:
「人前的歌聲再婉轉,也敵不過你沉默時的模樣。愿你早日康復,這里的光,少了你便暗了幾分。——志遠」
她看著那束香氣馥郁的香水百合,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第三天則換成一盒補品與紙條:
「我不懂藥理,只知病中人需要溫熱。補品略俗,惟愿你莫嫌棄,安好便好。——志遠」
她輕聲念著那句「安好便好」,一瞬間心頭竟有些發酸。這些話不多,卻b起那些油腔滑調的追求者更難應對——因為太真,也太近。
「唉。」明珠靠近她耳邊,語氣里帶著一點戲謔,「他這人,平常也不是沒送過別人東西,嘴巴甜得很,什麼場面話都說得出口——但像這樣連續幾天不間斷地送東西、寫卡片,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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