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只知道他是《上海文藝報》的主編。」她輕聲補了一句,像是只說給自己聽。
那男人坐在觀眾席右側第三排,自始至終幾乎沒動,明珠卻不止一次望向他。她唱〈月照梨花〉時,他的眼神一動不動——不是對戲,是對人。
曼麗說不上來自己在不安什麼。
她不知道他和明珠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明珠也從沒提起過。但今晚她的異樣,很明顯是被什麼牽動了。
她本不該多想。
明珠不說,她不問;別人的過去,她從不想cHa手。但偏偏,卸完妝的這段靜默里,她腦子里全是那男人的影子。那句簡單的「今晚你唱得很好」,語調平靜得過分,卻讓她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應。
也許只是錯覺。
也許他對誰都那麼說。
但她偏偏記得。
她知道自己不該多想。
可那句話的尾音,卻在她腦中盤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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