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第一次的試聽課我上得心神不寧,但拿回家的講義里面洋洋灑灑寫滿了我從未想過的解題方法,還是讓我在黑暗的數學之路上,終於看到了一點光芒。
很快地,下個周三再次到來。
「嘿,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顧薇薇和謝孟茹肩并肩走進補習班教室,見我正襟危坐,顧薇薇一臉促狹地笑:「難道是為了看神人?」
我臉瞬間爆紅,趕緊搖頭:「才、才不是!我是想提早預習!」我連忙低頭假裝看書,卻感覺耳朵在發燙。
謝孟茹戴著黑框眼鏡,一如既往地冷靜,她輕推了推眼鏡,輕聲說:「別掙扎了,他今天大概不會來?!?br>
我猛地抬頭:「為什麼?」聲音b我自己想像中還大,引得顧薇薇又是一陣輕笑。
謝孟茹慢悠悠地說:「我聽說他最近被熱音社的學長拉去閉關練習,好像下個月有什麼重要的表演。」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他本來就不是乖乖牌,還蠻常翹掉補習班的課。」
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想想也好,這樣我就不用那麼尷尬了。
不久後,我們那個發型總像被颶風掃過、卻執著地梳著油頭的補習班老師走進教室,他掃了班級一眼,笑呵呵地說:「我們今天上課前先來個小考,但不用怕,老師剛才已經欽點助教高敬軒切磋了一些解題方法,考完後他會給大家現場解題?!?br>
教室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入。他穿著男一中的白sE制服,襯衫下隱約可見那件銀豹。他肩上沒有背吉他袋,而是單手cHa在卡其K口袋里,另一手隨意地拿著幾份考卷,平靜的雙眸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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