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nV生廁所誒,不要亂看,下午還要考國文,我們趕快回去看書啦。」另一個男生說完便走了,腳步聲漸漸消失。
但那第一個聲音沒有離開。
短暫的靜默後,他靠近天窗:「你……還好嗎?」
聲音低沈乾凈,不帶多余情緒,卻異常真實。
我緊咬嘴唇,沒有回應。
「如果需要幫忙,可以說一聲。」他補了一句,語氣雖然冷漠,但沈著的語調,卻突然讓我感到一陣心安。
他聽到了—可能聽見我與媽媽的對話。
我深x1了口氣,鼓起勇氣對著天窗的那一頭說:「我生理期來了,很痛...」
他頓了一下,低聲說:「你等我10分鐘。」
我抬頭望向天窗,只看得見一小片炙熱的天空和斑駁的墻,以及窗外呼大呼小的蟬鳴。
冷汗從我的發際線不斷冒出,再從眉間低下,我不斷問自己,他會回來嗎?
10分鐘後,那個沉著聲音再次傳來:「我要丟東西進去,你接好。」
我抬起頭,一個打包好的透明袋從天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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