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零九分。首爾,首爾大學醫院重癥外科,急診室門外。
金敏晴像一支剛打完五場架的麻醉針,站在醫院自動門前,手里握著一杯完全不冰的冰美式,臉sE跟紙一樣白。
她剛剛歷經:
一臺肝破裂手術血像可樂機失控
一場家屬歇斯底里鬧事差點打警衛
系統當機醫療記錄全靠人腦記憶
學妹崩潰大哭她只說了:你要是現在哭,我就先幫你cHa管
她還沒吃晚餐。
她最後一句話對主治醫生說的是:「我想辭職改行當地產仲介,至少房子不會出血。」
然後就安靜地離開醫院。
凌晨三點五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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