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聽得見窗外偶爾傳來的、早起鳥兒的鳴叫聲。
那沉默,像一塊巨石,壓在我們父子之間,誰也不知道該如何將它推開。昨晚發生的那一幕,太過離奇,太過超現實,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日常生活的理解范圍。
最終,還是爸爸先開了口。
「……那個東西,」他斟酌著用詞,聲音有些艱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知道他在問什麼。
我T1乾裂的嘴唇,輕聲說:「車禍……手術之後。」
「醫生知道嗎?」
「我有提過,但他們覺得是我術後的幻覺。」
「它……會傷人嗎?」
「不會。」我搖頭,「它……好像能感覺到我的想法。我叫它做什麼,它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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