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躲在房間里,做那些無關痛癢的小練習了。
「爸,」我走上前,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讓我來。」
「你?」爸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停下動作,回頭看我,「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想打魚漿?快上去睡覺,別在這里給我添亂。」
「我沒有要用手,」我深x1一口氣,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聽起來會有多麼荒謬,但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我可以坐在旁邊,用……用意念幫你。」
「意念?」爸爸皺起了眉頭,眼神像在看一個發高燒說胡話的兒子,「舜仁,你是不是壓力太大,腦子撞壞了還沒好?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
「爸,你相信我一次。」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那是我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充滿懇求與決心的眼神,「你只要坐在旁邊看著就好。如果不行,我馬上就上樓,再也不提這件事。」
爸爸愣住了。他可能從未見過我這樣的表情。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發火罵人。但最終,他只是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木杵,輕輕地靠在鋼盆邊上。
「好,」他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變出什麼把戲。」
他沒有離開,而是拖過另一張小凳子,就坐在我的對面,雙手抱x,用一種「我看你還能演多久」的表情,注視著我。
廚房里,只剩下老舊日光燈管發出的「嗡嗡」電流聲。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這是我第一次,要在別人面前,尤其是在我最敬畏的父親面前,使用「黏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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