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筆,此刻在我的眼中,彷佛就是林偉廷再也無法穩穩握住的畫筆。
黏黏,我的意念從未如此集中和銳利,幫我把桌上那支筆,拿過來。
「黏黏」晃了晃,像接收到一道不容置疑的軍令。它緩緩地飄向書桌,試圖用它那柔軟的身T包裹住原子筆。
第一次,力道太輕,筆只是滾動了一下。
再試一次!我咬著牙,在心里低吼。
第二次,它包裹住了,但在移動的途中,卻因為不穩定而滑落,筆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我沒有放棄。我的眼里只有那支筆。
我像一個固執的賭徒,將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了這場看不見的牌局上。我一次又一次地向「黏黏」發出指令,修正它的角度、力道、包裹的方式。我的JiNg神高度集中,額頭的青筋一條條爆起,大腦深處傳來陣陣針刺般的疼痛,像是在燃燒。
失敗、失敗、再失敗……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小時。就在我感覺JiNg神力快要耗盡,眼前都開始出現重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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