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一開始笨手笨腳的。它要嘛把整罐洗碗JiNg都擠進去，弄得滿鍋都是泡沫；要嘛力道太小，根本刷不掉那些頑固的W漬。有一次，它甚至沒拿穩(wěn)菜瓜布，讓它「啪」一聲掉回鍋里，濺起的水花差點噴到我身上。

        不是那樣！輕一點！對……從旁邊開始刷……

        我像個駕訓班教練，不斷在心里修正它的動作。我們之間的連結(jié)，似乎也因為這次的「實作」而變得更加清晰。我能感覺到它的「困惑」、「努力」，以及完成指令後那GU微弱的「喜悅」。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終於指揮它用清水將整個鍋子沖洗乾凈時，我已經(jīng)累得快要虛脫，整個人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但看著那口在黑暗中閃爍著金屬光澤、光潔如新的大鍋，一GU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從我心底油然而生。

        這是我闖禍以來，第一次，感覺自己不再是個廢物。

        我笑了起來，雖然疲憊，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哥？」

        一個細微的、帶著睡意的聲音，忽然從樓梯口傳來。

        我心臟猛地一跳，全身的血Ye瞬間沖上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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