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一樣，但像極了小學美勞課時用橡皮泥搓出來的東西，有點粗糙，有點滑稽。

        我閉上眼，深x1一口氣，又睜開。它還在，像是黏著空氣，緩緩地漂浮在視線上方。我嘗試著去控制它，不是用手，也不是用眼睛，只是……一個念頭。

        「往右。」

        它動了。緩緩地、微微地，向右偏移了一點點。

        我倒cH0U一口氣。

        不是幻覺，也不是什麼眼睛老化的問題。這東西，真的聽得懂我的意志。

        但又不像是有生命的存在，它沒回應(yīng)，沒意識，沒個X。只是依照我的「意念」在做出反應(yīng)，像是一塊可塑的黏土，等著我去雕刻出它的形狀與方向。

        這讓我忽然想起術(shù)後的那幾天。醫(yī)師有提過他們在我脊椎的缺損處填了一種叫「骨泥」的東西，是從某個特殊來源提取的，說什麼再生率特別高。不知道那東西跟這個漂浮的黏狀T有沒有關(guān)系。

        如果有……那我是不是，在手術(shù)的那一刻，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某種……異常的人？

        我還沒想出結(jié)論，湘蕓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媽媽打來催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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