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淮與顏子衿互相貼著額頭,今日顏子衿不知用了什么樣的香膏,之前還是一陣冷香,此刻湊近了卻是能聞到一陣濃郁的暖甜香味。
“那日你是如何與五皇子遇見的?”
“五皇子……誰是五皇子?”
“你迷路去了靜室,如果不是有人替你指了方向,不然怎會這么快就尋了回來?”顏淮抬頭看著顏子衿,“幫你的人我有所知曉,但你為什么要想著對我瞞下此事呢?”
“他、他答應我不說出去,我那時……我那時帶著帷帽,他也沒瞧見我是何樣……我也不知他是何人,權當沒有發生難道、難道不是更好嗎?”
聽見顏子衿這般回答,顏淮倒是不自主地笑了一聲,沒想到顏子衿連他人的身份都不知曉,就想著替人瞞下來,也不知她這樣該不該說一句天真還是單純。
“那喬時松呢?”
“啊……啊?”
“母親曾提起,想為你與他說一門親事,你那時說自己尚未及笄,那如今呢?”
聽到顏淮忽然又提起喬時松的事情,顏子衿想著想著緩緩低下頭去,此時秦夫人一早便與她提過,只是那時她與喬時松并不相識,又覺得自己尚未及笄年紀還小,隨口給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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