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今天是除夕,母親說了按規矩要守歲,達旦不眠,怎么能——”
“那又如何。”
“我們剛才可還在祠堂里對著列祖列宗拜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顏子衿顫聲說著,剩下的話明明在x口堵得難受,可看著顏淮,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來。
“我當著顏家先祖,當著父親的靈位同你一起跪下的時候,便將我的決定告知他們了。”
此話一出,顏子衿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盯著顏淮,原來那時顏淮在自己身邊跪下時,心里竟然是這樣的想法。
“可是、可……不行,不行。”
見顏子衿依舊是這般拒絕,顏淮心里一時無名火涌,他想起之前在宋家別莊,顏子衿與宋瑜相談甚歡的樣子,想起木檀向他稟告宋老夫人拉著顏子衿說的那些話,想起那枚本就是從喬時松身上扯下,如今卻消失不見的珠子。
“衿娘,那枚珠子去哪兒了?”
此話問出,便立馬看見顏子衿眼里閃過的慌亂,顏淮眸中神sE不由得一沉,也顧不上燈籠被踢翻,抓著她的手徑直朝著院外快步離開。
顏淮拉著她走得很急,顏子衿幾乎要小跑著才能勉強讓自己追上他不至于被扯倒,連喚了幾聲“哥哥”顏淮也充耳不聞,只顧拉著她往前走,越是這樣顏子衿便越是害怕,她瞧得出來顏淮這是生氣,心里后悔為什么顏淮提到珠子時,自己偏偏就想到還給喬時松的那一枚呢?
沒有了燈籠,還被身后夜空上明滅綻放的煙花模糊了視線,顏子衿不知道顏淮要帶著自己去何處,只知這條路并非來時的方向,反倒有些背道而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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