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終於回過神來,抬眼望向場邊,眼中仍殘留著剛才青闕的驚惶與哀痛。半晌,她喃喃說了一句:「她不會原諒我了。」
小李一愣:「……啊?」
她這才像恍然記起什麼,倉促低頭,將匕首交給場記,手忙腳亂地起身,卻因為腿軟站得不穩,差點跌倒。
程嫣站在棚邊,靜靜看著這一切。她沒有說話,只輕輕歪頭,看著那個剛才跪在聚光燈下哭得像撕裂的人,此刻卻狼狽地r0u著眼角,想趕緊走出角sE——卻怎麼也走不快。
「她是走不出來的。」程嫣低聲說,不知是在對誰,也不知是在說現在的言芷,還是戲里的青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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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看螢幕前,沈若瀾雙手交握,指尖輕敲劇本封面,視線落在言芷身上,眉頭微蹙。
她從未見過有人這樣陷入一個角sE。那是一種既危險又動人的狀態——像是心甘情愿地沉溺,不愿被救起。
她忽然想起那年她第一次演出哭戲時,導演喊卡後,她也久久不能言語,只覺整個人像被剝掉一層皮。
那時有人問她:「你入戲太深,不怕爬不出來嗎?」
她當時笑著說:「怕。可怕的是,我要是不這麼演,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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