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被逐,不怕受罰,怕的是——
自此之後,她再也不是那個能站在寒煙身側,為她執劍擋風的人。
「若弟子有錯,愿以身謝罪。」她終於開口,聲音微顫,「但……但那日若不取令,宗門將陷,師尊您亦會——」
寒煙微頓,并未回頭,聲音卻冷得如暮鼓:「你認為我需你護?」
青闕緊咬唇角,一滴鮮血從唇邊滲出。她不是不知道這句話會刺穿她的心,只是——
她寧可受傷,也不愿沉默。
「不是護,亦非逆令。」她抬起頭,聲音壓低,卻字字銳利,「是因為我在意你,勝於宗門律令。」
殿中一片Si寂。
那句話落下時,她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從未如此直白地將這份情感說出口。多年前她將命交給這個人,這些年日日隨行、夜夜守帳,不為功名、不為恩報,只為那人站在風雪中時,她能在身後。
可現在,那人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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