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加的就是這段吧?」
「也太故意了吧……不給人留余地?!?br>
她沒問,也沒反駁,只低頭走進化妝間。
化妝間一早只坐了兩位助理,見她進來也沒說話,只默默讓了位置。
熟悉的造型師沒像往常一樣問「你昨晚有好好睡嗎?」而是像在幫一個臨時替補打理門面,動作快而不帶溫度。粉撲落在她臉頰上,每一下都帶著一點隔膜。
她照例沒說什麼,只輕聲道了句:「謝謝?!?br>
然後坐回自己那一排鏡子前,盯著里頭略顯蒼白的自己看了一會兒。
那些指向她的聲音還未成風,卻像無形網絡包圍過來——每個眼神、每句話尾的空白,都像是等待她自證。
等到發飾最後一支固定針cHa好,她站起身,拿著劇本走向外場。手還沒碰到門把,身後傳來一聲輕喚。
「言芷?!?br>
她回頭,是副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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