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段還不夠穩。走近顧晏之那場,走得要像一柄劍,收斂又有力。」
沈若瀾說著,忽然伸手,極輕地握住她的肩膀,又順著脊椎微微一推,像在找一條氣的走向。
「這里,收著氣。對,他在你面前時,青闕不是嬌弱小徒弟,而是——隨時能為她師父誅敵的護劍。」
她的指尖沒什麼溫度,但言芷卻感到背脊一陣燥熱。
「再說一次那句。」沈若瀾退開半步,站在她側前方,微偏頭看她。
「……弟子,愿從此隨行,不懼萬劫。」
聲音出口前,還是顫的。但剛說完,她忽然感覺到一GU細微的張力——那來自沈若瀾的目光,冷淡,專注,卻在某個瞬間像被什麼輕輕撩了一下。
「說得還行。」她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只是不知道,如果顧晏之站在你面前時,你還說不說得出口。」
言芷一愣,未及回應,沈若瀾已側過身,像是隨口一問。
「劇本里,青闕第一次動情,不是在殿外,也不是在夜談,是在戰場上見到他護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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