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怔了一下,沒敢立刻回答。
「不是因為你演得最好,」她語氣平靜,像陳述一場內心早就盤旋的結論,「也不是因為你長得適合。而是因為我發現,你不像我們其他人一樣,是‘被雕刻出來的’。」
她轉頭,看著言芷,眼神前所未有地直白:「你有自己的語氣。就像青闕,她不完美,不討喜,但她在說話的時候,是自由的。」
這句話,不是表演上的點評,更像一種私人的認可。
言芷有些慌亂地垂下眼,不知是被這句話觸動,還是被這樣直接的注視撩亂。
沈若瀾卻像早已預料到她會這樣反應,只是淡淡一笑,站起身,走到玄關柜邊拿出一件乾凈的薄毯,遞給她。
「今晚留下來吧。」語氣不容置喙,但輕柔得像在說「外頭風大」一樣自然。
「……明天不是還有排戲?」
「是私排。只我和導演、攝影。劇組其他人不在。我想讓你看看。」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讓你知道,這角sE……不只是試探。」
言芷抱緊那件毯子,指節有些發白,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沈若瀾卻沒有進一步解釋,而是轉身朝樓上的客房走去,邊走邊輕聲說:「樓上第二間,浴室在右側,睡前我讓霜霜陪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