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時常夢見那年你在桃花下誦經,那年我第一次叫你師父,那年你喂我吃藥,那年我在祠前跪了一夜,只為求你再看我一眼。那些夢像夜里的光,一照亮,便沒處逃。
我知道,我已背叛。可你若聽我說完──我不是為了自己。我下毒,是因為他們要殺你。我信過他們,但那日之後,我只信我自己。而我不愿意,看到你Si在我面前。哪怕最後,是你殺我。
我不愿意,看你Si在我面前。哪怕最後,是你殺我。」
言芷闔上書,沒有立刻站起。
她將書本輕輕放在膝上,指尖還留在最後那行筆跡微重的句尾,像是怕自己一松手,那些話就會被時間吹散。
屋里很安靜,只有冷氣低鳴。窗外的光透過紗簾斜斜照進來,灑在她臉上,也灑在那行字上。
「我不愿意,看你Si在我面前。哪怕最後,是你殺我。」
那句話像針,無聲地刺進了她心里某個不愿觸碰的角落。她忽然意識到:青闕不是因為Ai而Si,而是因為她不能接受寒煙Si去。
而她──
她也曾在某些時候,為了「留下某個人」而選擇沉默,妥協,或者勉強自己去說那些不屬於她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