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屏息聽著，手指緊緊握著那個(gè)y碟。

        「但資方不懂。他們要的是好嗑的CP，是痛快的復(fù)仇，是青闕Si了、寒煙哭了、觀眾流淚了……」他搖頭，「他們不要那種Si了也沒人懂的角sE。」

        「可我偏偏就要。」他笑了笑，「我就是喜歡這種不合時(shí)宜的小人物。他們不是主角，不代表沒資格留下痕跡。」

        說到這，他終於轉(zhuǎn)向言芷：「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了嗎？」

        言芷沒有點(diǎn)頭，只靜靜地等著。

        「因?yàn)槟阊萸嚓I時(shí)，眼神里是沒求勝的。」孟導(dǎo)說，「你不是在搶戲，不是在爭什麼流量點(diǎn)，你只是讓她說話，讓她自己決定該不該活下去。」

        「這樣的青闕，不一定會紅。」他頓了一下，語氣溫和下來，「但如果這角sE能留下來，就代表我們還有一點(diǎn)選擇的自由。」

        導(dǎo)演說完那句「還有選擇的自由」後，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又補(bǔ)了一句：「不過，我也得說實(shí)話。」

        言芷下意識地挺直了些。

        孟導(dǎo)轉(zhuǎn)回正經(jīng)的語氣：「你的青闕，對我來說，是對的。但這不代表觀眾會覺得她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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