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的是敵,也殺的是我自己。從今往後,無論她恨,還是天下恨,她都不必再背這一份骯臟。」
「我只愿她永遠乾凈,永遠不必低頭,永遠……不必為我落淚。」
鏡頭在那句話後,慢慢推近,推到青闕的臉上——那是一種強忍的冷靜,一種被扯開的疼。
那是青闕的獨白,也是言芷這些年未能說出口的真心。
畫面黑了,機器自動回到起點。
她久久沒說話,只是靜靜坐著,仿佛還留在那片風雪中。
「說說看吧。」導演終於開口,「你覺得她為什麼不說出來?」
言芷抿了抿唇,低聲道:
「因為她說了,也沒人會懂。」
導演沒有cHa話,等她繼續。
她眼神有些飄遠:「她不是不想說……她是說過很多遍了,只是沒人把她的沉默當成一種表達。他們看見的是她殺人、是她叛門,卻沒人去想她要護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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