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深,片場更像一個被人遺忘的舞臺。光影交錯間,一場戲無聲地在她腦中浮現。
她沒有換裝,只披著那件未整理好的外衣,站在空無一人的鏡框之中。
眼前,是風雪未停的高坡。寒煙的背影模糊在遠方,戰火與霜雪交織。她跪在原地,指尖握著那枚已碎的玉瓶。
她沒有臺詞。
她也不需要臺詞。
她只是望著那個離去的身影,一瞬不瞬,像是要把過去所有未說的話,都藏進這一次凝視里。
她想嘗試把那份隱忍轉化成某種光,某種觀眾能「看懂」的語言。
但那太難了。
她的手在顫,眼神卻開始聚焦。她嘗試想像自己是青闕——明知此去無回,卻仍選擇閉嘴不說,只因說了,會毀了對方的信念。
——可這一次,她不只是青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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