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從戲服的領口鉆進去,像是故意找縫隙一樣,直直往骨縫里灌。
「五分鐘後正式走機位!」場務的喊聲在夜sE里顯得格外清脆,反而讓人意識到時間的緊迫。
言芷活動了一下手指,卻發現指尖已經僵y。這是本周第三場夜戲,也是她連續第七天的拍攝。她能感覺到T力在消耗,一點點接近身T的極限。
腦子里閃過的,不全是臺詞——
是幾天前直播後鋪天蓋地的評論,有人稱贊,也有人用最惡毒的語言猜測她的私生活;
是第一次正式演青闕時導演冷冷的那句「還不夠狠」;
是臨時換掉半頁劇本,讓她臨場y生生改戲;
是與沈若瀾那場夜談後,對方的目光在她心里留下的長尾余震——那種既像認可又像試探的感覺,讓她每一次上場都忍不住去想,她到底是在演給誰看。
助理遞過一杯溫水,她接過來,灌了兩口,嗓子才稍微回了點暖意。
導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預備——」
她站在原地深呼x1,試著把這些雜念壓下,眼神回到角sE上。可身T并不聽話,x口像被一層厚棉壓著,呼x1有點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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