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身,盯著言芷,忽然換了一種語氣,極輕、極深,帶著寒煙的語調: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言芷心頭一震。她沒準備好這場對戲,可下意識先開了口,聲音幾乎是自然地流出來:
「因為你不會信我說的。」
沈若瀾不語,只定定看著她。霜霜在她腿上蜷成一團,像是感知到氣氛的變化。
「我不能讓你去Si。」言芷又說了一句,這回不像在演,更像在回應一個私人的問題。
沈若瀾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霜霜的背。
「她不是不想問。」她語氣低緩,「她只是怕,問出口以後,她就再沒有資格責怪你了。」
這句話,說得不再像寒煙,更像沈若瀾自己。
言芷忽然意識到,這不是排戲了。
這是一場對她的質問,也是一場她從未想像過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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