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之站在原地,只淡淡開口:「不是你選擇留或走,是她從未給你選擇。」
這句話像是從寒煙與青闕之間,狠狠劃開一道裂縫。
青闕沒再說話,只是緩緩將令牌收進懷中。她頭一次不將它握在掌心,而是放進貼身衣物,如同一個沉默的托付——或某種遺言。
導演沒有喊卡,現場只剩風聲與鏡頭滾動的低響。
直到青闕轉身,朝霧雪深處走去,步伐帶著堅定,也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
江遙站在她身后,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一動未動。
————
收工號角一吹,劇組像機械翻面一樣喧鬧起來。
有人卸盔甲,有人對進度抱怨,也有人還沉浸在剛剛那場戲里,面面相覷,沒人敢先開口。
江遙站在場邊的燈架后,手還搭在腰間的劍柄上,指節微緊。身上的戲服有些沉,汗混著雪粉貼在脖子上,他卻一動不動。
副導過來遞給他一瓶水,他接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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