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上地鐵,沉在車廂一角,一路無聲。
到了橙舍影棚門口時,她b約定時間還早了十五分鐘。
她剛站定,就有一位中年男子低頭走過來,手里拿著登記表和對講機,看了她一眼,問道:「青闕組的?」
她點頭。
「來,這邊,登記一下。」那人動作俐落,語氣不冷不熱,「我是林副導,今天我這邊帶流程,等等會有妝造那邊幫你選服、上妝,順序我們安排好了,別緊張。」
他說得很快,像在背日常流程,但在說完那句「別緊張」後,竟又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像是在重新打量,也像是一種含蓄的肯定。
她點了點頭,跟著進去了。
一路上,不少群演正從另一棚出來,吵吵鬧鬧地換裝收工。有人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不是因為認得她,而是下意識地多看了她一眼——彷佛是那種「劇里該出現的臉」,安靜得過頭,眼神卻很深。
她察覺到了,但沒有看回去。她從來不習慣自己成為注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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