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下班時,天已經亮了。晨光從大樓縫隙里滲進來,和昨夜包廂里的霓虹燈光格格不入。
我換回牛仔K和T恤,卸妝後臉sE發白,頭發還殘留著煙和香水的味道。像是要把昨晚沾上的骯臟和疲憊都照得一清二楚。
腦袋還在酒JiNg里打轉,胃里翻騰。休息室里總有人沒醒,醉倒沙發,g部一個個叫我們打卡,有人甚至要攙扶著離開。有人臉上還帶著沒卸乾凈的妝,裙子都沒換就睡著,腿上還留著紅印。
我拉好包包,手指無意間m0到藍風鈴花瓣手鏈——花瓣早已枯乾,像一個早就失效的承諾,只剩下形狀。
外婆說藍風鈴的花語是「溫柔的守候」。我有時候懷疑,這世界上真的有什麼能守得住嗎?
昨晚包廂里,g部帶著職業笑容介紹:
「這位是玥允。」
我剛站定,客人就像挑貨一樣打量我:
「這個留下來,其他人可以先出去。」
留下來的小姐才有資格陪喝酒、陪笑、陪玩骰盅。沒被點名的只能回休息室等下一輪。有的小姐剛被趕出包廂,臉上還帶著失落或不甘,但下一秒又得裝出笑臉,準備進下一桌。
我坐在客人身邊,酒剛倒滿,他就搭上我的腰:「玥允啊,喝酒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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