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時,我沒有開口挽留。
但他走後,我卻不斷想起他微笑時的樣子,我們曾一起去過的每個地方,彷佛都有他的殘影。
如果當時,我再更相信他一點,再多堅持一點,結局會不會有所改變?
直到現在,想起這個人,心都還是酸的。
星期一的早晨,正是交通最壅塞的時候。
我替自己買了杯拿鐵,一邊盯著時間,一邊等待那臺每次都最耗時的電梯。
忽然,有人輕輕點了我的肩膀。
我回過頭,是前陣子剛報到的新人。
「知云姐早安。」他淺淺一笑,禮貌X的問候,在我聽來卻莫名有些刺耳。二十六歲,應該還不至於被稱作「姐」吧?
「早安。」我遲疑了幾秒才回應。自他入職以來,我們并沒有過多的交集,說來尷尬,我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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