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臺詞,我不禁g起了嘴角。當年他在蘭潭,也曾說過類似的話。
幾年過去,他彷佛變了不少,卻又似乎依然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你們先點餐吧,我去趟廁所。」
陳向榮將菜單推到我和江佑宇面前後便暫時離席,我心不在焉地翻了幾頁。
「他今天應該很開心。」江佑宇突然開口。
我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問道:「你又知道了?」
「感覺得出來啊,我認識他的時間可b你久呢!」他先是輕笑了幾聲,隨即語氣放緩,「其實當年他也很掙扎。畢竟何沐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們又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看見你,難免會讓他想起那段他最想抹去的回憶。
但你一定要相信,他并不是你想得那麼無情。這些年來,他還是經常提起你,最常掛在嘴邊的,就是那句好可惜。」他望向我,眼神透露一絲無奈,「我們分手後沒多久,他遇見了現在的老婆,即便想和你聯系,好像也少了個合理的理由。」
「他老婆……」我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只能說,人生中總有過不去的坎,有時候并不是忘記了,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起,然後說服自己繼續前進。」江佑宇淡淡地說,彷佛對我未說出口的問題了然於心,「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過於復雜,而兩個人要走到一起,需要的或許不只是Ai情。對他來說,他老婆是一種救贖,給了他一個家,也給了他理想中的生活。」他停頓片刻,又繼續說下去,「可即便過了這麼久,當年的事,他仍無法真正釋懷。但他要我轉告你,那一年,他確實快樂過。雖然現在因為種種原因,沒辦法像當時一樣每天胡亂閑聊,但不代表他忘了——曾經有位知音,出現在他的生命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