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以告訴你。」晏晚神秘兮兮地微笑，「但在此之前，你得先跟我說說，你的過去。」
風兮云蹙眉，「為什麼。」
「等價交換。」
「我能給你帶來的價值本就不是即時X的，沒必要這樣。」
晏晚眼珠一轉，決定拋出誘餌：「那要是我說，這跟向yAn集團三少爺，紀向東有關的話呢?」
風兮云愣了片刻，隨後r0，「如果你是根據循環夢境的內容去追查的，我可以跟你坦白，其實我竄改過你的記憶，那兩個混混不是紀向東跟什麼老李。」
「我知道。」
風兮云一言不發地等著晏晚的下一句。
「還記得我跟你提過洛基。」晏晚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那位教會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與其相信記憶，不如相信自己。」
「更何況那天我可是親眼見證你竄改顧客們的記憶。」她說著聳肩，「這麼好用的技能，不用在我身上那不是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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