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他察覺到,坐著的人并不是b站著的人高尚的。
你有權利,你可以坐;你下肢殘疾,也可以坐。但兩者之間的差距隔著銀河,林孝錦發現,自己曾引以為傲的東西因為這兩年的失意打擊,逐漸淪為溫煙的。
重新回到林家,重新面對家人,他唯一能泄氣的,便只能是家里的孩子。
林書丞剛從他房間退出去,手上鞭子的血滴滴答答滑下來,砸在地上是沉默的聲響。他緊了緊手,感受上面粗糙的質感。
我是你爹,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犯了錯我就得罰你,還是說你想氣Si我?氣Si你唯一的父親?不孝子,枉我多年對你的培養,有本事你就滾出去,滾出這個家。
往日溫和的假面被撕得細碎,他好像又成為萬眾敬仰的君主,而臣下和奴仆,是也僅是他的孩子。
房門再次被推開,林孝錦還以為是林書丞回來,他垂下眼皮,頭疼地去:“怎么這么快?你......”
清淺的腳步聲接近,有人走到他前面,林孝錦抬起眼,鞋尖,裙擺,再是林知微的臉。
他看著眼前的nV兒,不悅地蹙了蹙眉。
“你來這里g什么?出去。”
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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