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也跟著笑了一下。
他這段時間確實過度緊張了。
遲諾做了術前檢查,各項指標全部正常,做了半身麻醉,就被推入了產房,薄寒臣進去陪產。半身麻醉,身體不疼,但是有意識的,遲諾因為害怕就一直看著薄寒臣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又含情,好似一潭蓄滿愛意的湖水。薄寒臣握著他的手,遲諾盯著盯著就犯困睡著了。
等遲諾醒來,是手術后,他已經順利生產完了。他的麻醉還沒有完全散去,下肢麻木,幾乎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
遲諾雪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他的臉蛋上滲出不少汗,有點渴,可是術后六個小時是不能喝水的,他舔了舔唇瓣,焦急的說:“老公,寶寶呢?”
薄寒臣吻了吻他,輕聲安撫道:“護士抱去洗澡了,咱爸咱媽都跟著呢,別怕。是兩個漂亮的小男孩。”
遲諾:“我想看看。”
薄寒臣一刻都不想松開他的手。
正好這個時候,護士將兩個寶寶抱了過來。
遲諾剖腹產,需要時間從麻醉中恢復過來,身上又有刀口,這個時候非常虛弱,醫生不讓除了薄寒臣以外的人來見他,所以是護士抱著寶寶進來的。
遲諾好奇地看了一眼薄寒臣口中的漂亮男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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