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羞恥。
遲諾雪白的臉蛋紅了一點,喏喏的:“你去拿刮刀,我剃了。”
薄寒臣:“我幫你。萬一你看不清,刮傷了容易感染。”
房間內的空氣似乎都寂靜到不流通了。
薄寒臣穿上了禁欲系的黑襯衫和黑色西褲,他做事情或者工作之前喜歡著裝嚴正,這樣能讓他迅速進入工作狀態。薄寒臣在柜子里取出了一個刮刀,換了鋒利的刀片,嘗試著在手背上刮了兩三次,沒有刮出血跡,才取出一包濕巾走到了床前。
遲諾坐在床前,雪白的雙腿泛著瑩潤的光澤,乖乖巧巧的并在床外,襯衫袖口下的手指默默抓起,最終忍受不了尷尬,直接躺在了床上,拿小枕頭蒙在臉上。
遲諾的身體單薄,皮膚雪白瑩潤,好似一掐就碎的花骨朵,也就烏黑的頭發濃密一些,身上的體毛很少,肌膚上的汗毛都很淡很淡,幾乎沒有。某處更不用多說了,色澤也很淡。
薄寒臣走到了床前,冷白如玉的手指拿起刮刀好像是在拿手術刀一樣,充滿了嚴謹與正經,幫遲諾掀開了襯衫下擺。
冰涼的濕巾擦拭身體的時候,遲諾眼眶里都泛起了羞恥的淚水,把枕頭壓得更深了一些,企圖把自己憋死。
薄寒臣幫他刮得很細致,一點也沒有弄傷他,弄完之后,取出了純黑皮夾,將那撮毛發放了進去。
遲諾感受到涼意不在,悄悄從枕頭下露出一雙懵懂無辜的杏眼,看到一身禁欲風格嚴重的薄醫生的動作,他震大驚,聲線都啞了啞,說:“薄寒臣你有病吧,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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