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星掀了一下遲諾的衣擺,遲諾的肚子光滑緊致,和生前唯一的區別就是小腹上方有一道淺色的疤痕,是剖腹產留下的刀口。
宋念星:“你這恢復得也太好了吧。”
遲諾:“全是用錢砸出來的,也可能我本身的修復機制比較強。”
宋念星拐彎抹角的幫薄寒臣問:“你這樣肯定沒少和薄總做吧,畢竟你倆孕期忍那么長時間,現在算算也有一年半了。”
遲諾輕輕“啊”了一聲,也沒有避諱,說:“沒有。”
宋念星:“為啥不做?”
遲諾雪白的臉蛋紅了一下,說:“想想薄寒臣還是太猛了。我也想做,可是我害怕再懷孕,剖腹產兩年不能再剖,我也不打算再生了。避孕藥副作用大,我不想吃,新聞上說避孕套也不是100%能避孕的。這段時間薄寒臣又忙,等他不忙了,我勸他去結扎,結完扎再說吧。”
宋念星:“……”
就因為這?
宋念星有點好奇地問:“有多猛?”
遲諾舔了舔唇:“他不用抱我,就能把我撐起來,抵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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