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諾轉(zhuǎn)身要去拿蜂蜜。
這個時候,他突然被人從背后擁住,那種清冽的薄荷香和濃郁的酒味相互交織,遲諾很快就意識到了是薄寒臣。
遲諾下意識就要掙脫:“薄寒臣?!?br>
薄寒臣還在醉酒狀態(tài),聽覺也是時有時無的,根本聽不見他的呼喚,他現(xiàn)在只知道他抱著的人是遲諾,他想和遲諾做一些快樂的事情。
如果能讓遲諾快樂,那遲諾就不會和他離婚了,他想釣出遲諾的饞癮。
薄寒臣高挺的鼻梁抵在了遲諾的脖頸上,用鼻尖一寸寸描繪著遲諾的肩頸線,察覺到遲諾的掙扎力度小了一點,將遲諾反轉(zhuǎn)了過來,雙手握住了那纖細(xì)的肩膀,用牙齒去銜咬撕扯遲諾雪紡白襯衫上的小紐扣。
又和上次一樣。
遲諾也知道當(dāng)下薄寒臣肯定是真喝醉了,纖薄的雙手抓著薄寒臣的肩膀往外推,可是他的力量哪里抵得過薄寒臣的一絲一毫,還沒把人推開,薄寒臣已經(jīng)將他襯衫的領(lǐng)口咬開了。
灼熱的氣息和視線幾乎將他的胸骨擊碎。
遲諾被薄寒臣放在了流理臺上,隨著薄寒臣的作亂,他的雙手只好抱住了薄寒臣的頭,襯衫褶皺堆在了纖細(xì)雪白的臂彎上。
隨著薄寒臣熾熱的薄唇的一路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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