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洋急著走,對剛走到套房玄關處的遲諾說:“遲老師,我有點急事兒要走。你累了一天了,跟我一起走吧。我把你送回去。等會兒我讓小周來照顧薄總。”
遲諾本來是有點疲憊,可是經過薄寒臣醉酒這一個小插曲,身上的疲憊感也消失殆盡了,說:“你去忙吧。我不累,而且我們平時也見不到,我就在這陪會兒他好了。”
遲諾話語中的思念很坦蕩。
一看兩人的關系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開始黏糊了。
方洋嘴角上揚,說:“行。”
說完,方洋又折回總統套房的大廳內,將茶幾上的花瓶拿了過來,將里面芳香的花束拿了出來扔進垃圾桶,將長頸花瓶遞給了遲諾。
遲諾有點迷惑:“?”
方洋:“我已經給薄總喂過解酒藥了,不知道奏不奏效。他如果等會兒起來調戲你,你就給他一棒槌,敲暈他。”
遲諾:“……哦。”
這里面是不是帶點私人恩怨了。
方洋走后,遲諾去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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