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這個時候應該飛往澳洲參加一個海外商務活動,他又要在山里拍戲,哪能輕易就見得到呢。
下午,遲諾拍完了戲。
下戲返程時,周圍傳來了騷動的聲音,天空中的螺旋槳軸發出嗡嗡的轟鳴聲,眾人不由得紛紛抬頭,入目是一種奢華的商務機32,純黑色的機身折射出奢靡又熠熠的光芒。
公務機在觀景臺的停機坪上落下,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
制片人小跑過去打招呼:“薄總。”
謝燎累得扭動了一下脖子,活動了活動肩骨,笑著打趣:“誰把這個逼王招惹過來了。”
薄寒臣一身黑,墨色的發絲這次并沒有全部梳在腦后,而是自然垂下微分,五官冷白俊逸,脖頸修長,黑色襯衫貼合著平直的肩膀,領口開了兩粒,精致性感的鎖骨露了出來,裁剪得體的西裝褲包裹著逆天長腿。
越來越花枝招展了。
薄寒臣無論是精力還是顏值一直沒老過,用回春形容不太合適。
遲諾糾結了幾秒,想了一個特別適合的詞去定義他,那就是——薄寒臣發春了。
發得還不輕,過剩的多巴胺都溢出來了,撩的周圍人心神蕩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