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盯著他的眼神好像是一個饑腸轆轆的野獸,掀開了他的小被褥,被冰塊凍僵的身軀硬是擠了進去,遲諾被他身上的寒氣凍得發抖,可是折疊床更小,薄寒臣一上來他就沒地方去了。
遲諾不滿:“你身上又濕又冷的,把我的被子都弄濕了。”
薄寒臣眼仁里的侵略性愈發明顯了,將遲諾身上的被子撥開,嗅著那淺淡的玫瑰味,張開利齒咬在了遲諾肩膀上,用薄唇一寸寸丈量著他細弱的肩頸,“也不全是冷的。”
薄寒臣用的力氣不小。
醉酒的薄寒臣也愛咬他,只是那個時候有更快樂的事情麻痹著他的神經,他不覺得疼。
這會兒他纖細的身體撲簌簌的發抖,輕咬著嫣紅飽滿的唇,猶豫了很久,小聲說:“那不冷的東西呢?”
……
第二天,遲諾睡醒后發現自己到了床上,薄寒臣就睡在他旁邊。
昨晚并沒有發生過火的事情,他情緒波動太大,自己把自己羞恥暈過去了。
遲諾打了個哈欠,撐起身體去看薄寒臣。
薄寒臣睡得很沉,眼窩處有些許青黛,似乎是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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