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對別人狠不算狠,為了氣人連自己都敢下手整的,才是真正的狠批。
薄戚時是真的被氣失智了,一拳捶在瓷磚墻壁上,磚塊從中間龜裂成了碎片,他的骨頭都快震碎了。
眾人回到了酒店。
方洋聯(lián)系了醫(yī)生上門輸液,薄寒臣小腹熱得幾乎要瘋掉,叫了客房服務,讓人送來了兩桶碎冰塊,全放在了浴缸里。
薄寒臣沒脫衣服,坐進了浴缸里,等著醫(yī)生為他輸液。像他這種一開始沒背景的人進圈子里,被算計的次數(shù)多了去了,他也不是沒中過招,但他這人把個人貞潔看得比命都重要,所以中招后的科學解救經(jīng)驗豐富。
冷水沖洗,薄寒臣墨黑的發(fā)絲垂落了下來,他冷白的皮膚被暈染上了幾分妖冶的紅,鮮紅的唇色極艷,黑色襯衫貼在勁瘦的軀干上。
盡管輸著液,他手背上脈絡分明的青筋還是在緊繃著,看得出來他忍得很辛苦。
遲諾搬了個小凳子,坐在薄寒臣的浴缸旁邊,看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東西,因為藥物原因比那天更大了些,連忙挪開了眼。
他問方洋:“他這輸完液就會好嗎?一直泡在冷水里,會不會冰出病來?”
方洋:“你可以用別的辦法幫他,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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