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薄寒臣睡醒已經是下午了,他很少能不設防地睡這么長時間,入目是潔白的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淺淺淡淡的香氣,很干凈、舒服,這種溫柔小意的生活他很想持續一輩子。
昨天的酒并不足以讓他真的醉過去。
可是關于他和遲諾的記憶還是微乎其微,只是稍微一回想,他的天靈蓋兒似乎都在震顫。
他是錄了音的。
手機已經沒電了。
他的充電器接口和遲諾的充電器接口一樣,都是扁頭的,拿了遲諾的充電器充。
過了一會兒,啟動手機,手機關機前一直在錄音,直到沒電了才自動保存起來。
錄了整整兩個小時。
薄寒臣一時間不知從何聽起,直接將錄音拉到了最后幾分鐘。
金屬筒里傳來了遲諾急促的呼吸聲,盡管遲諾已經很克制,很努力的人想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可是他身處那個緊張的環境不自知,鼻音嗚嗚咽咽的,像是小奶貓被擠壓后的哼哼,嬌得能滴出水來。
他又往前拉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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