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笑得邪肆:“如果生個孩子就能捆綁住一個人,那我肯定自己就懷了。我只對你和你的親人感興趣,如果孩子是你肚子里出來的,每一寸皮肉都是你的骨血長成的,我才會拿出千倍萬倍的愛意去栽培,收養一個未必會付出這樣的心力,直接把錢捐到慈善基金會,提前退休了才好。”
遲諾:“……”
只是被薄寒臣看了一眼,那侵略性的眼神太強了,他好像已經懷上了。
遲諾只好閉上眼,睫毛撲簌簌的,假裝睡覺。
薄寒臣是什么人,是個寡廉鮮恥的混蛋。
遲諾喜不喜歡他,其實他都不在意,但是遲諾要是敢去喜歡別人,那個人一定會流年不利。
說不說愛他都無所謂,他已經確認了自己的心意,遲諾對他冷淡,那他就收獲了清冷美人體驗卡,遲諾對他熱情,那他就放開了玩。其實比起遲諾說愛他,他更喜歡當下的狀態,不然就是打亂他沉浸式舔妻的節奏了。
所以,遲諾拙劣的裝睡他并沒拆穿。
反而是在遲諾身邊躺了下來。
遲諾裝睡裝得也不舒服,只好動了動身子,給自己找了個舒適的角度,翻了個身睡。
墻上的時鐘分針不知道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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