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芳雪就揪住了他的小耳朵,說:“剛剛我接到電話,還以為穿越到你哥剛叛逆那會兒了。你怎么能攛掇寒臣打人呢?”
遲諾噘噘嘴:“薄戚時羞辱我,污蔑我陪他睡了,我讓我老公揍他有什么錯嗎?”
吳芳雪一開始不知道這一層,聽了遲諾的話,才知道不是遲諾耍小性子,她本來就不舍得下多重的力氣,順勢揉了遲諾一把,從包里拿出一條干凈的手絹,塞遲諾手里,說:“還不趕快把你老公身上的血擦擦。”
遲諾:“哦。”
又不是薄寒臣的血,薄寒臣打人的時候跟玩切水果游戲似的,一拳一個。
吳芳雪和遲爸爸看向薄寒臣的眼神只有關切和心疼,沒有一絲責怪。
他兒婿揍了欺負他兒子的人,放鞭炮還來不及呢。
吳芳雪轉而走到了薄戚時的拘留室前,說:“戚時,我們談談。”
薄戚時抬眼看吳芳雪:“吳老師。”
其實發生了什么吳芳雪心中多少有數,只是不知道細枝末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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